诸卿行文务必谨慎,无需堆砌辞藻,重在通俗易懂,需言之有物,若是皆不符合孤之意,此任便转交弘文馆以及崇文馆诸多大臣处置,尔等可单人行文,亦可偕同撰文,孤只要此文。”
李承乾可不想致知院众臣写出一些只有少数人才能看懂的文章出来,那样意义不大,此文是给天下子民体悟观阅,不是士大夫闭门吟诵典雅之文。
“臣等定不辱命!”
致知院众臣高声回应,致知院良好习俗再现,众臣眼中战火燎燃。李尧臣是个新兵蛋子,见此一幕,不明所以,内心微燥热,只觉压力倍增。
李尧臣不知道的是上一个文章写得好的致知院官员,已经在民部任职,听闻此次诸多工事,王俭被戴胄委以重任,钱财调动均参与其中,有重点培养之意。只要不犯大过错,未来重臣之位定有其一席之地。
有此珠玉在前,致知院众人焉能不积极。
李承乾归东宫之时,戴至德早已经等候多时。
朝廷敕令已下,其履职在即,此番前来,有同李承乾表忠心之意,以及受到戴胄指示,带着述职奏章前来请教李承乾。
这些时日,戴至德可谓喜忧参半,喜的是其比致知院诸多编撰,先向前走一步,一步领先极易步步领先。忧的是不少勋贵子弟私下言及戴胄以权谋私,其才不配位,导致其一度想辞去此职,担心出任此职会引起非议,坏了戴胄名声。
此想法一说便被戴胄训斥,骂其目光短浅。君不见房玄龄等人为子谋职,何惧非议,为大唐效力,只需作出功绩便可,庸才方惧非议,良驹当驰骋天下,彼辈那是羡慕。
戴至德遭当头棒喝,方醒悟过来,绝口不提辞职之事。其实也不怪戴至德如此敏感,主要是其并非戴胄亲生之子,而是过继给戴胄留后的嗣子,将来要继承国公爵位,相当天大好事都被戴至德占了,能不让人羡慕嫉妒恨,一直以来,对他非议从未停止。
戴胄对其倒是视如己出,特别是大病一场之后,对戴至德安排更加上心。戴胄这段时间办事如此拼命,便是想着将功绩坐大。百年之后,朝廷念在戴胄功劳之上,不会亏待戴至德,这也算是作为老父为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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