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损耗不知繁几。
在众臣眼里,李承乾虽略通兵事,若是能掌舵一场战争,此乃虚妄之言。那薛仁贵资历尚浅,虽说练兵有几分道行,但行军打战完全是另外一回事,这一组合怎么看都难以让人宽心。
若是战事失利,对于太子往后掌兵,可是成了大阻碍,便是以后登基,于军事作战上,话语权估计也要丢失大半。
众臣以为李承乾不明白其中关键或者是轻视蛮獠,故如此淡定。
李百药实在按耐不住,只能同房玄龄等人商议,便召来兵部尚书侯君集,一同求见李承乾,借机出谋划策,甚至考虑将几名能征善战之将塞入军中随军南下,为薛仁贵保驾护航,以免坏了太子名头。
李百药等人殿,见场面着实有些诡异,薛仁贵竟然出现于殿中正仔细观阅什么。
薛仁贵见李百药等人入殿,连忙起身行礼,退至一旁。
李百药等人眼光扫向四周,便看到侧处俨然有一副舆图,甚至标记着行军路线。
几人相视一眼,皆见些许惊意,莫不是两名“小郎君”便如此商议此次行军之事,怎么看都有些许儿戏。
“殿下,兴兵之事,可有章程?臣等可为殿下谋划一二。”李百药忍不住开口,其实在不放心李承乾如此“胡来”。
“此事孤同薛郎将已有商议,相关作战计划已暂定,后续临机决断便可。”李承乾嘴角露出些许笑意。
李百药等人再次相视一眼,满是凝重之色,果然如几人所料,太子当真擅作主张,行军打战可是要死人的,绝对不能让李承乾如此擅决。
“不知殿下可否告知,侯尚书久战沙场,可为殿下出谋划策。”房玄龄好言相劝。
“薛卿,将手中榜子交由诸公一观。”
薛仁贵极为不舍拱手让出,其尚未钻研透彻,眼光一直落在榜子之上,生怕李百药等人不归还。
几人见薛仁贵模样,便知道此榜子中定有了不得东西,便不顾礼数,几人围观之。
少顷,众臣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