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八成悉数归国库所有,此系天下黎民,殿下望慎思。”
戴胄闻魏征此言,狠瞪其一眼,便是房玄龄等人亦是眼露不悦之色,魏征终究在钱货此道之上,稍欠道行,一旦承认市舶司税钱有皇帝一份,谈判便弱了几分。
戴胄同房玄龄等人本打定主意不松口,几人也摸准李承乾不会为一己私利而置国家不顾,君不见东宫不少宫殿依旧破烂,李承乾尚未修缮。
永安宫在建造,太极宫在修缮,长安在修路,便只有东宫似乎不见工事,可见太子无意私利。
特别是房玄龄同李百药知道李承乾掌握长安行会,也没有享乐之意。出于各种复杂心情,众人正想找一个机会,奏请修缮东宫,要不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亦显得诸位大臣苛责过甚,不近人情。
此番市舶司之事,只需据理力争,李承乾大概率会妥协,届时再意思意思让出一两成给皇帝私库,皆大欢喜,怎料魏征口无遮拦,想充当和事佬,明显是坏事之举。
魏征被众臣目光吓了一跳,仔细思虑,似乎并没有过错,一时间不解望向众臣,像是想问个究竟。
李承乾听闻魏征之言,难得魏征大方一回,竟没有搬出那一套君民之类说辞,顿觉心中微微乐。
“魏卿之言甚是在理,市舶司乃事涉万国朝贡之事,便是商事往来,亦是于大唐献贡之意,故此陛下理应从中分利,既是朝贡,陛下理应占多一些,便占七成。”
魏征瞬时愣在原地,某没说市舶司事涉朝贡,尔等为某作证。此刻方明白为何诸位同僚用那般目光看自己,该不会以为某便是太子细作,事先同太子有串通。
冤,奇冤!
“殿下,臣未尝有此言,望明鉴!”
“魏卿不必多言,若非魏卿想至朝贡之事,又岂会认可理应归陛下所有,你之意,孤甚是明了。”李承乾笃定道。一副甚是懂魏征心思模样,那嘴角笑意似乎同魏征早已经神交已久,到君臣心照不宣地步。
魏征欲言又止,心中骂娘,这和事佬当差了!
“殿下,此事虽涉朝贡,但多是正常商事往来,与贡品无关。臣以为事涉朝贡之物,其税便七三分账,余者常规商事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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