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期,“大帅,当真如此?”
李靖微颔首道:“现陛下春秋鼎盛,贞观一朝大将虽多,但多数年岁已高,除李世勣一人同你年岁相当,正值壮年,可待后世之君用之,余者便是能活到太子登基,亦是不能上马征战,如何能用?”
“太子有远志,早已同陛下形成默契,陛下也默认让其培植班底,文臣之类,尔等理应熟知,致知院已是青年才俊挤破头也想入内之地,此处便是文臣储才之所。”
“武将便是你同薛仁贵两人,今日前来那名刘御史,兴许亦不能小觑,此人乃致知院首任掌教,早时乃从军入仕,此人得太子提拔之后,平步青云。兴许在军略上亦有过人天赋,只是平常不露分毫,不知其深浅。太子识人之能,天下少有,此人既然得太子看重,不会是泛泛之辈。”
李靖对李承乾召来刘仁轨之举,断定其中定有文章,只是不熟悉刘仁轨,不好断定而已。
“故此贞观一朝重臣,太子不会过于倚重,你将来立功之地在东边,而仁贵立功之地在西边,若是某所料不错,此番平蛮獠过后,仁贵便要前往西北驻扎,以待时变,吐谷浑同大唐迟早一战,太子不会让仁贵缺席此战。”
苏定方闻此言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开口,静听李靖教诲。
“你于东边务必将水军打造成一支无敌之师,往后东边涉及我大唐国库命脉,你此行肩负重责,此乃你难得机遇,若是把握不住,往后难有出头之机。”李靖并不打算将李承乾宏伟计划告知苏定方,饭要一口一口吃,知道太多对苏定方而言,反而不好,现在苏定方要做的便是练就一支强军出来。
“喏!”
“你适才似乎有话欲说,不妨直言。”李靖明显注意到苏定方先前神情。
苏定方思虑少顷,便直言道:“大帅,如此一来,你岂不是再无领兵可能,大帅身子甚是健朗,若是如此,岂不是……”
苏定方明白大将之间潜规则,其虽不是李靖正式弟子,但在群臣眼中,便是李靖嫡系部将,加上薛仁贵这位名正言顺弟子,两人同时得到太子重用,其担心李靖就此卸甲让路。若真是如此,其南下领军心里这一关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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