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其在宫中也有听闻长安最近流行赛车,尤为热闹。赛马其听过,赛车倒是鲜有耳闻,对于日新月异的长安着实好奇。
“大兄,长安城竟修建如此多水泥路,往后出来游玩,岂不是便捷不少。妾听闻大兄有意于大唐各道修建水泥路,当真能实现此事?”
“事在人为!”李承乾对此倒是颇有信心,十年不行,便二十年,随之望着李丽质笑道,“你在宫中,消息亦是这般灵通。”
“大兄小觑人不是。妾也有读致知院那期时报,那篇论修路之文,当真为雄文。”
“宫内嫔妃背后家族都有参与水泥之事,听闻此间利益颇丰,若是妾出降之后,亦建一间作坊,经营此等水泥之事,岂不是多增进项,阿耶亦不需再为妾动用国库之财。”
李丽质倒是有主见,对于李世民恩宠过甚之举,亦觉不妥,等明年移居公主府,便打算自力更生。
其在宫中听闻最多便是水泥之事,至于乌金饼是朝廷管控较严,难以涉足。水泥则是管控稀松,工部是自家姑父主管,弄个敕牒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李承乾听闻扶额,万一李丽质心血来潮,亲自上阵,叉腰指挥一群工匠玩“泥巴”,实在违和,其自然不会让李丽质涉及此等商事。
“岂可行此等粗鄙之事,大兄早已为你筹备,届时你出降,送你两座大作坊,经营之物岂是水泥可比,可谓文雅至极,定不会辱没嫡长公主位分。”
“当真?”李丽质激动之下,一脸兴奋捉住李承乾之手。
李承乾笑道:“大兄可曾有虚言?”
即便是有,那也不能承认。
李承乾是古往今来第一诚信之君。
“谢大兄恩赐!”李丽质行虚礼,随之转头望向一侧,给李承乾留一个后脑勺,一手捂嘴,肩膀微微抖动,分明在偷笑,估计在思虑着发财大计。
车驾行至兰陵坊,长安行会招牌便映入眼帘。
李丽质指着长安行会一处柜坊,似乎想起什么,颇为惊奇道:“大兄,此处便是长安行会柜坊?”
李承乾甚至不用侧身观看,便知道李丽质所言无误,长安行会各处柜坊所在,其早已经熟记于心。
“确是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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