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东宫另有进项。”
随着纸张制造难度减小,致知院已经有专门作坊特供应纸张,时报价格自然降低,本来时报便不是借来牟利,更何况致知院纳入朝廷正式部门,自然要避免公器私用,此举倒是成了李丽质所谓证据。
这阿妹,不去当侦探,屈才了,将其放到大理寺历练!
“其三,妾听闻长孙大郎言及,长孙家酒坊便是大兄赠予秘方所成,此中进项亦是惊人。大兄身为太子,不可能对商事一窍不通,而是极为精通,致知院以及监国诸事便是明证。”
“如此财源,舅父定然不敢胁迫大兄,大兄拱手让出,只能是大兄看不上此等微薄小利,兴许长安行会这般千百万贯才能让大兄动心。”
李丽质话音一落,满脸崇拜望着李承乾。
其依稀记得自家阿耶阿娘当初为了几万贯头疼不已,一度让京官发不出俸钱,只能改用他物代替,后折腾出公廨本钱之举。对比自家大兄,高下立判。
李承乾闻此言,瞬时睁开眼,李丽质大喜,以为李承乾忍不住要承认了。
怎料李承乾开口便略有不悦问道:“你何时见过长孙冲?”
这浓眉大眼的长孙大郎竟这般口无遮拦,莫不是为讨好自家阿妹泄露机密不成,尚未成婚,竟敢私下见李丽质,将其狗腿打断。
李丽质不明所以,其同长孙冲已然见过几回,此便是寻常之事,不知李承乾为何如此疑问。
“阿耶前往九成宫之前,其同舅父入宫觐见阿娘,舅父需商议随驾之事,其便在宫中同妾闲聊几句。”
原来在宫中,那无事!
李承乾再次闭上双眼,似乎一直没有睁开一般。
李丽质莫名其妙望了李承乾一眼,并没有因为李承乾打岔而乱了思路,话匣子再次打开。
“其四、适才大兄开口便允诺赐阿妹两座大作坊,如此轻松之态,这背后恐怕作坊繁多,多不胜数,不然从何处得到作坊,甚至比水泥进项更丰,妾可未尝听闻东宫置有作坊,唯一可能便是长安行会作坊,能对长安行会这般如指臂使,真相只有一个!”
李承乾听闻此言,睫毛微动,心中暗呼大意。适才李丽质别身过去偷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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