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朝中臣子都默认李孝恭是长安行会掌舵之人,不得已也能再让李孝恭发挥余热。
想不到李孝恭这浓眉大眼家伙,终究是忠心于李世民多一些,兴许在李孝恭心中,反正李世民同李承乾是父子俩,都一样,至少目前看不到父子针锋相对迹象。
“确是有些许余钱,但进项并非一直持续颇巨,如奇珍之物,若是先前售几百贯不在话下,但量大过后,则不过几十贯,甚至更低,且此物不能大幅售卖,若是天下人知晓奇珍尚有繁多,定会坐等降价,如此奇珍便成堆积泛滥,一文不值,此间进项不过持续数年,定会枯竭。河间王不擅商事,想必过于乐观。”
李承乾向李世民解释,就差说李孝恭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了。
李世民听闻此言,深以为然点了点头,便以长安米价而言,自武德年间至今,亦是逐年下降,现不过斗米五文,稍差米不过斗米三四文。
长安行会作坊亦是如此,物以稀为贵而已,若是奇珍变成寻常之物,则价值大减,如此一来,作坊之物并非持续生财之道。
“承乾,你此言在理,粮食连年丰富,则粮价大跌,此亦同,河间王此言欠妥。”
李承乾见李世民被说动,心中暗喜,连忙续说道:“长安行会虽有余钱,亦不敢过多挪用,此番修路已是冒险至极,稍有差池,便是倾覆之危。”
“今岁关中士族挤兑长安行会之事尚历历在目,若无朝廷相助,长安行会恐一蹶不振。若是让世家大族组建另外一行会取代长安行会,恐为天下大祸。”
李承乾不由夸大其词,挤兑事件若是失败至多让长安行会信誉受损,让出部分金融市场,赔钱了事,但手工业生财能力丝毫没有影响,随时可东山再起。
将此事说成倾覆之危,亦无不可,至少在众人认知里,若是此次失败,赔付钱财都足以让长安行会元气大伤,兴许便一蹶不振。
李世民眉头紧皱,今岁群臣设局坑关中士族之事,其自然清楚来龙去脉,此事仅观结果,似乎轻而易举,但其中凶险定是层出不穷,动用到千万贯钱财,这要是放在以往,更像是举一国钱财在搏杀。
若是此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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