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子震碎成絮,如此便可让其交织,而后再按板将其覆盖压平,再用布将其缝制,此方为白叠衾。”
李承乾在前世小时候倒是见过不少人下乡弹棉花,当时只顾着看,忘记深究原理,只记得弹棉花之人,挂着大弓,敲动弓弦,棉絮满天飞。
想来应该不难,只能笼统告知长孙皇后,后续再让匠人研究一番,应能成事。
长孙皇后见李承乾这般操作,再听闻李承乾讲解,眼神大亮,正如一言惊醒梦中人,其甚至想过用手抽丝之法,如今李承乾此法似乎效率更高,效果更为显著。
“承乾,丽质,随阿娘回宫!”长孙皇后一刻也等不了,准备回去将此法记下,事涉万民,其不敢怠慢。
李承乾面露苦色,望着李丽质,心戚戚然,今日游历似乎要夭折了。
李丽质亦是努努嘴,无奈上了车驾。
“阿娘,若是此法有成效,阿娘可手书将此法推广至天下,届时致知院时报可宣扬此事。”李承乾乘机建议道,兴许此事能掀起民间纺织另一热潮,若是能集思广益,不排除纺织业又能迈进一步。
“承乾,此法乃你所得,你何不直接手书?”
“阿娘,母子之间,何必分彼此?儿为储君,此事亦不好经由儿之手,以免有沽名钓誉之嫌。”李承乾可不想要这个名头,即便要也只能挂在别人身上,不然一个储君研究此等物件,多少有些不务正业。
若是交由长孙皇后,便顺理成章了。
长孙皇后听闻此言,深以为然。
“此事便交由阿娘处置!”
倒是一旁李丽质嘟囔道:“要是不公开此法,建一座作坊,专门制作白叠衾,应能进项颇丰!”
长孙皇后同李承乾齐望向李丽质,确实是个不合时宜的好主意。
少顷,李丽质便挨了一指。
“胡闹,天家无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