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以潼关为界,将大唐一分为二,西边归李建成,东边归李世民,此番最终没有成行,最终造成大祸。
若是当初能实现,兴许在其活着时候,可能见不到兄弟兵戎相见地步。
李世民让李泰出任洛阳牧,多少也有点其当初心思,对于李泰,李渊观感着实一般,但是对于李承乾,那是其贤孙。
李承乾可不是李建成,李泰同李世民比更是萤火比皓月,故此,洛阳牧不应该落在李泰头上。
李渊不欲干涉国政,此番也忍不住为李承乾打抱不平道:“此举欠妥,承乾可知晓此事?”
李世民见李渊这副模样,显然也想起一些往事,除夜不允许李泰出任雍州牧,未尝没有顾忌。
“便是承乾提议如此,去岁除夜,承乾奏请让青雀出任雍州牧,我不允此事,此番前往九成宫,其提出洛阳建制之事,便提议让青雀出任洛阳牧,想来是早有思虑,承乾对青雀素来爱护有加,我亦不想拂其意,故从之。”
李渊听闻此言,微微错愕,惊讶道:“竟有此事?”
李渊还以为是李世民自作主张,怎么也没有想到是李承乾意见,更没有想到李承乾曾经奏请让李泰出任雍州牧,难道自家贤孙不明白此举何意,或是是根本不惧怕任何人挑战其太子尊位。
兴许是后者,对于孙辈而言,确实无一人能望其项背,想至此,李渊内心嗤笑一声,便明白自己多虑。
“我不敢欺瞒阿耶,我虽对青雀多有宠爱,但对于承乾宠爱更甚。承乾识大体,爱护阿弟阿妹,大唐能有此储君,实属庆幸,我自然不敢胡来。”
李渊听闻李世民如此直白之言,深看其一眼,深叹一句,道:“二郎,你当真好福气!”
当夜。
大安宫迎来真正欢宴,不同于以往众人需要察言观色,在李世民同李渊身上做阅读理解,今夜父子两人相处尤其融洽,这也消去众臣紧张心情,放开痛饮。
李渊不顾李世民多番劝阻,执意要多喝几杯,想再现过往当皇帝之时,那般意志风发。
李世民在一旁干着急,自从除夜之事之后,其鲜有再痛饮美酒,李渊年岁已高,再这般喝下去,万一出现意外,其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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