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朝堂震动,若是让昆明县产出精盐,交由长安行会,群臣能坐得住便有鬼了。
“不,昆明县精盐便在西南由官府贩卖,所得之利要充当经略西南费用,此事吾会同陛下言明。”李承乾顿觉李孝恭想太多,怎么可能动用昆明县的盐,要收拾此地蛮族以及给吐蕃添乱所需钱财,此处盐可是起了大作用。
“如此一来,莫非尚有他处产精盐不成?”李孝恭满是疑惑问道。
李承乾一愣,这李孝恭纯属想偏了,以为精盐是昆明县特产。
“此间有秘方可提炼成精盐,并非昆明县特有之物,行会可于盐州(注1)开设作坊。往后便可告知他人,此秘方非昆明县所有,乃长安行会所出,吾监国期间,长安行会行首前来密献便可。”
李承乾可不想群臣打起秘方主意,若是秘方是昆明县发明,被长安行会所得,便是大祸事,届时公布不是,不公布也不是。
若是调转过来,只需将秘方设置为国家机密,群臣也没有脸过问,至于长安行会用此秘方,那与朝廷无关,秘方原本便是长安行会所有,有本事便前去索取。
李孝恭听闻李承乾一言,顿觉此主意极好,其甚至可以开始想象那群人上门跪求秘方的嘴脸,想想便让人全身舒畅。
“太子,此言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