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师傅,你所行之事,吾并无异议,今岁你便依照所定价格出售,不可作价过高,控制在五贯之下便可。你手中白叠子种子不可转售他人,便自行耕种,不可浪费。”
李承乾干脆将其价格限定在五贯以内,目前诸多勋贵不过是图一个新鲜,用不了多少年,李承乾预计一张白叠衾价格估计会跌至一两百文,甚至更低都有可能。
“喏!”姚思廉大喜过望,随之言不由衷试探道,“殿下,可需送一些入东宫,臣有两百余斤,实属过多。”
“不必,你自行耕种便可。”李承乾一眼便看破姚思廉小心思,对这点种子,实在提不起兴致。
李孝恭在一旁便坐不住了,肉再小也是肉,见李承乾不要,其便厚着脸皮道:“姚学士若是嫌多,不妨售两百斤于吾,一斤一贯,作价两百贯。”
“河间王,殿下已令臣自行耕种,不可转售,臣实不可违背殿下教令。”姚思廉害怕李承乾而言,对李孝恭丝毫不惧,直接当着李承乾之面扯旗子。
彼其娘之!
李孝恭悻悻坐定,狠瞪姚思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