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考虑到来年,万一价格大跌,士林舆论定会让李世民背锅。
戴胄此人其为充盈国库,没有道德负担,帝王为国负重前行,在其眼中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只是那王珪究竟是怎么回事,此事亦参合其中,联想其今日之言,李承乾总感觉有不对劲之处。
现在将试验田所收获棉花悉数卖出,只能让士族勋贵买单,百姓自然买不起。
来年价格大跌,若是士族知晓是朝廷秘密出售,钱入李世民私库,届时士族勋贵若是半句怨言都没有,李承乾一个字都不信。
这群人最擅长搬弄是非,到时候将李世民骂成什么都不知道,别人可以赚这一笔,被骂几句无所谓,李世民赚不得,这钱烫手。
届时再同长孙皇后直接恩赐给命妇之举相比,简直里外都不是人。
“阿耶,儿以为不妥,朝廷出售,终究是不可能密不透风,恐有损陛下圣名。”
李世民无奈颔首,对于此事其亦是有所思虑,便想听听李承乾有没有两全其美方法,现听李承乾这般言辞,便熄灭此等心思。
“如此便让陇西道所产于宫中自用便可,江南道以及河南道便悉数进含嘉仓(大唐最大仓,位洛阳),再令于长史让人督造成物,以充当赏赐之物。”
“不对,阿耶,若促成朝廷售卖白叠衾之事,河南道有贼子欲浑水摸鱼!”
李承乾突然惊醒,听闻“进含嘉仓”几字,总算是发现不对劲之处从何处而来,这河南道七成棉花想必不是错过收割时间,而是悉数落入当地士族手中,彼辈白叠子以及其种子全都要。
东边几道之物,今岁不可能转运入长安,只能放在含嘉仓,若是要售卖,只能在洛阳售卖。若是朝廷于洛阳售卖白叠衾,彼辈定会浑水摸鱼,趁机牟利,届时分不清是朝廷之物,还是彼辈之物,自然不会有人再查。
若是朝廷不进行售卖,彼辈定然不敢大肆售卖,引起朝廷注意。
一旦朝廷彻查,事情便容易露馅,说是同姚思廉那般自行耕种少许,理论上可行,但是数量一多,凭空而出,那就说不过去了。
至少东边几道,除了试验田,未尝听闻有别处种植白叠子,边关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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