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此物价格不会跌落,太子预计此物来年长安便只值五百文,甚至更低,重现今岁之巨利,你莫以为天下之人乃蠢物不成。”
崔敦古望向崔仁师,见其一时语塞便接过话柄道:“便是五百文,亦有数十万贯进项,再不济低至百文,亦可得十万贯,此已然值得。”
王珪听闻此言,神色微缓,崔敦古此言确是事实,若是能延迟推广此物,此间利益便更大,其倒不信来年便降至百文,这是不可能之事。
若是百文,普通百姓均能轻易可购,仅凭一年功夫,从何处变出这般多白叠子。
想至此,王珪倒是平静下来,此番冒险出言,不就是图点利益,现在其在朝中已是渐渐失势,还不如外放缓一缓再回朝。
“可惜,今日朝议,某以白叠子威胁之论并没能掀起风浪,朝中诸公并非迂腐之人,且当今储贰,不能以常理度之,此间规则,其早已经摸透。”
众人听闻此言,亦是暗道晦气。
在李世民诏令以及长孙皇后教令没有下达之前,众人以为可以从容布局。
现在如同赶鸭子上架一般,不得不加快进程,最近长安行会代理商齐聚之事,瞒不过众人耳目,根本不用细想,定然也是谋划此事。
此意味着来年竞争无比激烈,众人只能祈祷代理商没有途径取回种子,不然优势尽失,谋划一年到来头,占不到便宜,心中这口气焉能顺畅。
崔仁师听闻王珪之言,也只能叹气道:“真可谓世事难料,当初某等过于乐观,东宫所倡导之物,焉能没有准备。”
崔仁师身为东宫舍人,自然知晓李承乾在监国期间一系列举动,众人尚以为李承乾注意力都在诸多工事之上,几乎一整年从来不过问白叠子之事,朝中亦也有谈论,众人尚以为李承乾并不注重此事,此番才醒悟,那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王澈思虑片刻之后,心中有另外一想法,随之问道:“那河南道试验田得到白叠子同种子应作何处置?”
崔敦古一早便让人处置此事,白叠子树收割之后,悉数焚毁,朝廷即便想查也查不出端倪,其笑道:“种子自然无忧,查不到某等头上,至于白叠子则要慎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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