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便见李孝恭神色隐隐不对劲,其尚以为是别人惹恼李孝恭。
坐定之后,正欲询问一番,便听闻李孝恭语气不悦声音传来。
“嗣昌(柴绍字),你也太狂悖!”
柴绍听闻此言,顿时微愣,其想象中言笑晏晏,双方友好合作场面并没有出现,反正一照面便是遭到李孝恭劈头盖脸痛斥,心中已有怒意。
李孝恭虽身份尊贵,但已经闲置,其尚正除左卫大将军,权势非李孝恭所比。
“河间王,此言何意,某何时开罪于你。”
李孝恭冷哼一声,讥讽道:“近日,柴府从作坊中定制一琉璃奇珍,你府中可是溢价数十倍售出,当真是好手笔。”
柴绍闻言一惊,此事其并不知情,只是李孝恭因为此事呵斥,实则没有道理可言。
“河间王,行会约定可是不管市面售卖价格,此乃各凭本事,若是某府能溢价数十倍售出,亦是本府有此能耐,不知此举有何不妥?”
李孝恭一听此言,以为柴绍对于此事也是知情,也没客气之意,道:“霍国公,你如此藐视太子,便不怕殃及子孙?”
李孝恭也不知道柴绍哪来胆色竟敢诓骗太子妃。李承乾碍于柴绍身份,不会直面为难柴绍,但要是往后为难柴府,这是轻而易举之事。
柴绍此举在李孝恭看来,便是给子孙惹祸。
柴绍脸色一变,隐隐感觉事情不对劲,这同太子有何干系,莫不是府中将奇珍售卖给太子不成。
“河间王,某何时藐视太子,你莫血口喷人。”
“吾且问你,你难道不知苏府求购琉璃奇珍,乃为太子妃充当寿礼进献于太上皇。先前吾早已为太子置办多数奇珍,这其中作价,太子了然于胸,你如此高价售予太子妃,莫不是以为太子妃极易愚弄,昨日你也知晓,太子对太子妃也是极为看重。你自行思虑,此举会让太子是如何看待柴府?”
李孝恭自然不会将李承乾是长安行会幕后之人身份道破,奇珍具体价格没有人比李承乾更熟悉了。
“甚么?”柴绍吓得直接蹦起来,一声惊呼,额头上俨然出现细汗。
昨日其尚在心中暗自调侃苏府是冤大头,琉璃奇珍作价其再清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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