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此事不宜声张,改日某便让人将钱秘密送至你手中,那琉璃奇珍便赠予你,权当你我相交一番心意,待某寿诞,你务必赏脸前来便可。”
“可是……”苏亶正欲反对柴绍此举,顷刻之间便想通关键,此事不声张便没人知道,便是寿礼带回之事,除了当事人,基本上没人知晓,柴绍此举便是当事情没有发生过,往后两家可以往来,也算是亲上加亲。
“如此便依嗣昌所言,往后某定会赏脸。”
待柴绍寿诞,再送相应厚礼回去,便算是一笔勾销了。
柴绍见事情商议妥当之后,便起身作别,没有留下饮宴,言及尚有要事处置,临别之际,还不忘赞叹苏府好福气。
苏亶不解其意,以为其是夸奖苏媛,只能恭维几声送走柴绍。
苏媛从苏亶回来之后,便准备前来相见。听闻柴绍前来,心中暗惊,便选择待在内宅,其担心出现意外,直到柴绍离去方出来,准备询问一番柴绍此行目的。
话刚出口,一名仆人急忙入内,一踉跄差点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