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道:“已安排妥当,不过太子妃倒是聪慧至极,想必已猜到吾此行之举。”
“哦,皇叔细细道来。”
李承乾来了兴致,听闻李孝恭诉说经过,一边暗叹自家娘子当真聪慧,一边狐疑望李孝恭一眼。
“皇叔,你确定那店铺是苏媛索求,而不是你故意为之?”
李承乾一眼便看破李孝恭心思,这店铺秘密转给苏府,届时谁也不敢探查,这本就是河间王产业,查着官帽都没了。
李孝恭此举明显违背李承乾初衷,这是明目张胆为苏府保驾护航,至少可以确保没人胆敢前去捣乱。对于李孝恭如此贴心之举,亦是颇为无奈,若是如此苏府都不能成事,扔去喂猪得了。
若是李承乾知道李孝恭还直接送了几千贯过去,会不会怒责李孝恭贴心过头。
“当真是太子妃自行提及,吾可未有半点暗示之意,谨记你之言。”
李孝恭心中无比笃定,其正准备暗示,只不过苏媛没有给他机会而已。
李孝恭见李承乾颔首,不再有疑,连忙转移话题道:“柴府之事,可需再另行处置?”
李承乾沉思片刻,道:“到此为止,苏府取代柴府同行会合作之事,瞒不过有心人探查,借此告诫彼辈,东宫颜面不是彼辈能挑衅便可,长安行会也有自身规矩,莫要越界,否则柴府便是榜样。”
李孝恭点了点头,在外人看来,此算是长安行会给东宫赔罪之举。
柴府失去合作机会,损失不可谓不大,也不知那柴二郎能不能抗住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