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广公主同其两位阿姊长沙公主以及高密公主望着时报,眉头皱得厉害,几人经营姻脂店面,铜镜本就是必要之物。
琉璃镜一出,铜镜再无优势,别人不知晓琉璃镜优势,其几人可是亲自看过。自李渊寿诞之后,几人便陷入忧愁之中,且此物作为李渊寿礼,便是跟风之人都会优先考虑琉璃镜。
那日在宫中,便是几人自身都爱不释手,更别提其他人。
今岁寺观查封,断了府上最关键收入来源,放贷之事,现在谁也争不过长安行会。白叠子又没能参合,听闻长孙皇后让其前去找太子,几人至今未敢踏入东宫,当真是怕了李承乾。
其担心李承乾故计重演,将几人带来李渊面前,万一将李渊气出好歹,这几人后半生可是凄惨至极,李世民可不会轻易饶恕。
现在天家父子关系愈发亲善,李世民可不想李渊这般早便去世,至少得让他于孝道之上弥补一番,至少史书上也能好看一些。
便是李渊没有生气,若是李渊再让李承乾代替其行事,被这么一个晚辈教训一番,也着实难堪至极,颜面尽失。
故此几人虽是眼馋白叠子之物,但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此番姻脂店若是再受到冲击,往后只能靠着食邑所出生活,奢华生活同几人便渐渐无缘,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何其难。
“长广,你可知琉璃镜作价如何?”长沙公主问道,若是琉璃镜作价过高,铜镜便依旧有市场,毕竟琉璃镜也有其弱项,不耐摔。
长广公主无奈道:“暂不知,听闻在明日方开业,届时前往一观便知。”
“可是河间王府经营此物?”高密公主亦是开口问道。
“理应没错,那店铺先前便是河间王所有,只是吾已多次递上拜帖,河间王并没有回复,吾亦别无他法,听闻求见河间王之人,都快塞满王府,其一概不见,想必想自行经营此事。”
长广公主对此亦是无可奈何,拜帖送去杳无音信,所幸听闻河间王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几乎都不见,这让长广公主心里颇为好受一些。
“若是吾等一同前往,让河间王无论如何也要为吾等提供些许货源,至多吾等少买一些,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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