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作价越高,出货量则大幅减少,于行会不利。明镜阁今日售卖之事,便是给此物定下统一最低作价,彼辈若是想高于此价售卖,便面临着倒卖之人冲击,没有作价优势,产品一样,购买之人作何选择便一目了然。”
“吾更是期待有朝一日,此等琉璃镜之物,能落入寻常百姓家。至于代理商,便将目光放至海外,彼辈若是能在外邦赚得钱财,便是其本事,理应所得。”
李承乾打算将琉璃镜作为海贸重要商品,主要是考虑到东南取材极为便利,在广州西侧泷州便设有大唐汞矿监,而西侧循州以及潮州更是南方锡矿重要产地,自春秋战国开始,此地一直支撑着南方之地锡矿开采,现也是大唐锡矿战略要地,简直就是为海贸量身定制。
此番定价便是逼着代理商多将目光放在海贸之上,不需在大唐境内相互争夺,其更希望琉璃镜在大唐境内能成为普通商品而不是奢侈品。
海贸涉及到市舶司收入,同大唐国库息息相关,李承乾不得不提前筹划,待薛仁贵平定蛮獠,东南沿海再无祸患,便可大肆行海贸之事。
东南金属矿众多,特别是铜矿开采,完全可以支撑起南方海贸之事,不必担心出现通货紧缩情况,导致轰轰烈烈海贸尚未开启便胎死腹中。
李孝恭闻言一愣,并没有理解大唐国策上战略意图,不过其倒是想到行会,自己竟然忘记长安行会才是供货商这一茬,行会重在走量,明镜阁将价格定下来,代表着起码士族消费此物并不会很大压力。
如此一来,若是天下士族都有享用眼镜同琉璃镜,这潜在购买之人多不胜数,便是大唐有十数万人购得此两物,这其中产生效益恐怕有近数百万贯之多,若是更多人能消耗此两物,这其中效益不敢想象。
海贸之事一旦实施,此间不知又蕴含多少利润。
李孝恭不算不知道,一算嘴巴都笑飞到后脑勺了,都想着马上组建船队,将代理商踢到一边,更为关键长安行会行首已经南下主持大局,代理商着实有些碍眼。
不过李孝恭也只是想想而已,完全踢开代理商是不可能之事,其同李承乾共事这般久,虽说不方便问及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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