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娘子寨以及蒲葵关之间道路之上,防止娘子寨之人前往蒲葵关通风报信。”
“喏!”曾溥领下军令,随之问道:“薛总管,你要亲自攻打娘子寨?”
“正是!”
曾溥微皱眉,薛仁贵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前往,以其对薛仁贵了解,定不是前往督战那般简单,万一出现意外,到时候就麻烦了。
“不妨让砲兵攻打便可,只需震天雷火力足够,形成压制,其寨门虽险峻,但坚固程度有限,禁不住震天雷轰炸,届时寨门一破,震天雷持续投掷,我军便可入寨,当面厮杀,优势在某!”
薛仁贵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李承乾及时传来的密信,递给曾溥,示意众人传阅。
众人一看,顿时冷汗直流,便是薛仁贵收到李承乾密信那一刻,也是心惊不已。
这一细节若是没有留意,错估情报,敢死军就成了真正意义上敢死军了。
虽说娘子寨同蒲葵关有山谷相隔,声响不一定能传到蒲葵关,但中间是有哨所之类,唐军无法一一探查敌人哨所,轰炸娘子寨动静定然瞒不住,若是蛮兵增兵在蒲葵关附近设伏,薛仁贵直接冒进,后果可想而知。
“险些误了战局!”曾溥擦了擦头冷汗,对长安储君敬若神明,“可不用震天雷,如何能拿下娘子寨,此地易守难攻,强攻恐损失不少。”
“这便是某要亲自攻取娘子寨原因,此飞鹅峒鹅髻侧处小山,便是为我军量身定制进攻点,某等可于此处形成压制。”
薛仁贵收到李承乾之信,信中让其寻找附近制高点,若无再强攻。其一时不解何意,琢磨一整宿,方灵光乍现一般,此战其已有良策。
薛仁贵开始相信自己师傅李靖之语,太子军事之能当真远胜其甚多,难怪其有一段时间明显遭到李靖嫌弃,根源恐怕就是因为太子。
曾溥看着这里距离,也不在弓箭射程,莫不是要将砲车搬上这里,改震天雷为石头,这样距离,砲车只能投掷小石头,虽有杀伤,但亦有限,且准度不容易把握。
倒是一旁杜荷看着舆图,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是主战场图,初始线路图审核不通过,便是后退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