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只不过如此一来,便是解决南北通运问题,而非东西通运,且此路修缮,战略位置紧要。
其想至此,忍不住出言问道:“太子,臣有两疑,制造铜币亦需锡矿,若不修此路,单依靠韶州锡矿,恐难以成事,且不修此路,钱币如何运往泉州,若是北上或是南下,需绕一大圈漕运方能成事,其中耗费成本未可知。”
李百药听闻此言,尚未等李承乾回答,便率先插一口道:“房仆射,那饶州离泉州不远,只需在信州修建一水泥路,便可借助闽江漕运直达泉州之地。”
此言一出,大殿陷入死一般安静,房玄龄望向李百药,似乎在说老丈,你为何不早说。
饶州也有铜矿,且不仅仅只有铜矿,原先议论此事,便没有将饶州考虑在内,如今听李百药一说,当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李承乾很满意看李百药一眼,果然是师徒同心,这倒是同李承乾想到一块了。
原本李承乾想借助长安行会诸多代理商,将钱从扬州运往泉州,此番多出一座铜矿,且是开采技术成熟那种,不要白不要。
李承乾望李世民一眼,想到房玄龄尚有另外一个问题,便开口说道:“贺州前往韶州之地,此路可修,但亦绝非数月可成事,可先前将路修建至溱水支流,借助漕运将其运往韶州进行铸造铜钱。”
“除此,贺州便有郁水支流经过,而韶州溱水亦是郁水支流,何不将贺州之锡以及韶州之铜,将其部分运往广州,由广州此地钱监负责铸造铜钱。”
李承乾提出一个新奇想法,便是将两地半成品集中到广州再另行制造铜钱,如此两边漕运都是顺流而下,便捷无比,可以节约人力物力。
反正往后部分铜钱必须要运往广州进行调配,广州作为岭南道治所,所有职能都在此地,关键广州港亦在此,贸易需要大量铜钱支撑,如此一举数得。
“妙,妙,妙!”
李世民率先忍不住赞叹道,如此可以避免逆流而来风险,也可以避免两地往返损耗。
众臣听闻此言,亦是一惊,思之便觉得可行,不由大为叹服。
“殿下英明!”
李承乾对此赞叹悉数收下,这便是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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