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负责,而白叠衾并非什么技术难度高超的活,细心一些,总能有良品出现。
郑仁规只能耐心给于志宁家人解释,这不是郑氏所卖,而是于志宁家人错买他人之物。
于志宁家人早已经得到于志宁示意,自然不会听郑仁规辩解,笃定此地就是郑氏一家售卖,且白叠子乃紧缺之物,长安都难求,哪还有人售卖,断定这是郑氏想推却责任。
郑仁规一时语塞,简直就是百口莫辩,最后郑仁规只能请求前往于府亲自解释一番,权当再次拜见这位东都留守。
上一次见面,还是于志宁刚到洛阳之时,接风之宴,其作为郑氏代表,自然应邀出席。
于志宁对于郑仁规到来,并没有让其等太久,便让其入内,听闻郑仁规解释,于志宁深知内情,脸上却是一副惊讶模样。
“郑三郎,你是说此地尚有人售卖白叠子,此甚是匪夷所思,若是有人持有白叠子,为何不事先售卖,如此抢占先机,获利甚丰,何以等郑三郎家中售卖,彼辈再一同售卖,哪有这般行商事之理。”
郑仁规虽知这般解释难以让人信服,但确实有人从中售卖,其只能将自身推断告知于志宁,不然此事一旦扩散,对郑氏声誉有损。
“于相公,某怀疑此等劣质白叠衾来路不正,故此有人借机浑水摸鱼,以此牟利。”
于志宁心中微微诧异,此人脑筋倒是转得极快,基本上猜到真相,不过此言正中下怀。
“哦,你可有实据,莫不是为推脱责任诓骗于某。”
郑仁规见于志宁这般神情,便明白对方已然对自身说辞信了几分,心中大定。
其不信在洛阳等地,有人可以逃过郑氏眼线,故而拍胸口立状道:“于相公,可否给某三日,某定会给相公一交代。”
于志宁闻言陷入沉思之色,想不到郑氏如此积极,其正思虑要不要改变策略,便让郑仁规前去调查,届时让双方狗咬狗,只是此事有可能出现打草惊蛇或是郑氏查到实证,双方私下达成和解。
这不是于志宁想要的,其望着门前管事,眼神微微示意。随之望向郑仁规,颔首道:“如此甚好!”
就在郑仁规大喜过望欲回应于志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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