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赞同。
兵部侍郎崔敦礼迟疑片刻,得到崔仁师求助眼神,只能硬着头皮出言道:“陛下,现元正在即,朝廷大捷,正值举国欢庆之时,此等丑事,有碍视听,不若先就地审问,来年再提审如何?”
魏征听闻此言欲言又止,倒是李百药此时没有丝毫客气之意。
“将士在外用命,马革裹尸,保卫大唐疆土,此等蠹虫竟如此狂悖,为尽享荣华,而贪赃枉法,祸害江山,此如何对得住前方牺牲将士,此时还想着遮掩了事,当真不知所谓。”
崔敦礼脸色难看至极,急忙解释道:“可如此押解入京,实属有碍于朝廷脸面,有悖于陛下治世之道,天下士族恐离心离德。”
“押解犯人贼子实属律法应有之举,莫不是崔侍郎对此等贪赃枉法之举熟视无睹,不以为然。或是此案中涉案人员尊贵到押解不得,此等贪赃枉法之辈如何代表天下士族,某若是与此等人为伍,当羞惭自刎于御前。武德四年,窃居洛阳王世充尚被押解进京,此等贪赃枉法之辈便押解不得,或是另有心思?”
崔敦礼咽了一把口水,心中暗骂崔仁师一声,就知道不应该出言,真晦气。
“陛下,臣绝无此意。”
崔敦礼不敢再争辩,这不是其长处,若是将崔氏同王世充挂上号,那就是定义为反贼。当初王世充便是让当今陛下押解进京,若是再多说,真会让人误解此地已经脱离大唐控制,有坐地为王可能,实属越描越黑。
李世民眼神不善望崔敦礼一眼,随之扫向众臣,语气微冷道:“此事可尚有异议,一并道来,过多再多言,便以罪论处。”
刑部侍郎卢承庆左右观看一番,斟酌少许,谨慎回禀道:“陛下,臣以为此案可就地审查处置,以此可以震慑当地官员,引以为戒。”
“既是证据齐整,何需再多此一举,将卷宗提交刑部,再让大理寺以及御史台复查定夺便可。若是尚有疑,朝廷可派三司官员前往东都审查,犯人便不必押解进京。”
“洛阳之地,乃案件要地之一,若是出现疑证,亦可就地取证,不必往返调取,贻误案情,此亦是示律法之公正,二者洛阳为东都,于东都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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