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角度来看,李世民同李泰都像是“虎父犬子”,若是后继之君是李泰这样帝王,往后世家势力不说大增,但至少不会受损。
皇权同这些世家大族权力虽有相辅相成,更多是形成对立之势,皇权过强,世家门阀权力定会受到挤压。
历史上这些世家大族以为李治就是这样一位“人畜无害”帝王,可令这些世家没有想到的是,“腹黑”李治以及武则天这对夫妻俩让这些世家吃了不少苦头,这可谓人算不如天算。
“陛下,臣以为李亚台此议甚妥。”房玄龄迟疑片刻,便附议此事。
现在房府可谓同东宫深度捆绑,房遗直在碳政监,房俊已经结束了流放生涯,一直在韶州负责造纸之事。
李承乾有意让房俊先不要回长安,直接转而负责韶州铸钱这样肥差,也算是变得履行当初诺言,且有房玄龄在背后盯着,铸钱之事定不会出现岔子。
此可谓一荣俱荣,房玄龄没得选择,历史上房府还能分开投资李承乾同李泰,这一世算是完全入坑东宫了。
众臣见到房玄龄附和,魏征沉默不言,知道此事改变可能性较小,正思虑着应该如何应付。
国子祭酒孔颖达左顾右盼一番,终于忍不住出言道:“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自周以降,世子不离君侧,太子居外则礼法废弛,当慎思。”
李百药心中冷哼一声,怒喝道:“孔颖达,你胆敢诅咒陛下,是何居心?”
孔颖达听闻李百药直呼其姓名,顿时吓一跳,心中已经微微发怂,不过此乃孝礼所在,其倒不怕。
“陛下明鉴,臣一片忠心,容不得李亚台如此污蔑,周文武两王为为世子之时,不离君侧,不行远行之举,一日三省,可谓天下楷模。”
“污蔑?”李百药冷笑一声,“文王、武王为世子之时,之所以片刻不离君侧,乃因君上有疾,今陛下春秋鼎盛,雄风震慑寰宇,今岁远在九成宫,太子监国,陛下可让太子随侍,孔祭酒此言何意,尚需直言告知?”
孔颖达一听,适才岂不是诅咒李世民卧病在床,其望向脸色铁青的李世民,背脊发凉,扑通一声,稽首拜倒。
“臣绝无此意!只是依照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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