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公,便是此间白叠子亦是涉及数万贯,族中钱财现并不宽裕,商事一再受到长安行会挤兑,特别是郑氏,有与长安行会以及代理商联合之势,某等连连败退,此亦是无奈之举。此批白叠子不出,来年价值恐大降,只是此事理应无碍才是。”
崔仁师也是无奈感叹,如果崔氏在商事上没有破局之法,再这般下去,便要再次变成耕读传家,可现在经由李承乾这么一折腾,大有全民开智趋势,往后连知识垄断这一点都做不到,家族迟早衰落。
崔敦礼对此事亦是知之不多,听闻崔仁师之言,眉头紧皱,问道:“你说此事,有无可能是王氏通风报信,导致崔敦古失手就擒。”
崔善为摇了摇头,王珪王澈如果敢做这样事情,将不容于世家大族。
一旁崔仁师更是直接断言,道:“断无可能,你不必低估王叔阶操守,某怀疑陛下恐怕早已经识破此事,故意引而不发,让监察御史马周故布疑阵,使得某等上当。”
崔敦礼点了点头,道:“只是崔敦古也是愚蠢至极,竟敢出面主持此事,还让于志宁一网成擒,当真无可救药。”
“此间恐怕有隐情,尚需等洛阳来信方知。”
崔仁师也没有想明白,崔敦古为何会被抓,还是人赃俱获,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居幕后操控便可,稍有不对,即刻脱身,只要不当场捕获,再大罪名也能开脱。
就在几人陷入沉默之时,迟来的洛阳密信送至崔府。
仆人急忙而入,呈上信件道:“阿郎,洛阳急信。”
崔仁师急忙起身上前接过,迅速展开观看,少顷怒气上头,咬牙切齿将信递给崔善为两人,怒喝道:“又是郑氏所为。”
两人观看之后,想不到竟然是郑氏通风报信,起因竟然是于志宁家人阴差阳错买了劣质白叠衾,顺藤摸瓜刚好抓到崔敦古,如何魔幻之事竟然发生在洛阳之地。
“此乃设局,郑氏欲借于志宁之手,将某等踢出洛阳之地。如此看来,郑氏依附朝廷之事绝非空穴来风,兴许崔敦古之举早已经落入郑氏眼中,不然此案不会告破如此之快,且取得齐整证据,显然是筹划已久,请君入瓮。”崔善为推断道,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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