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瑶垂下去的眼底亮得吓人。
那个熟悉的眼神不是羞耻,也不是害怕。
那是拿到入场券的兴奋。
散会后,生活区的低气压比傍晚更重。
有人躲进洗手间哭,有人想着那满屏幕的到账短信发呆。
其中一个房间里,童瑶站在镜子前,把明天要穿的迎宾围裙制服拿在手里。
那衣服布料少得离谱,白色围裙薄得透光。
童瑶毫不在意,换上衣服对着镜子慢慢调整角度。
膝盖应该怎么落,腰该压到什么程度。
肩带要怎么样可以更自然的滑落到合适的位置。
她一遍遍试,脸上的委屈已经收得干干净净。
有人以为崩老头是放弃尊严两腿一张就完事了,却不知道男人更多时候在乎的是情绪价值。
当然,最起码的颜值和身材还是要在线的。
虽说关了灯都一样,可问题是富人们一般不关灯啊。
想到这,她又尝试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入眼处被两座大山挡住,看不见丝毫其它。
身材这一块,可是她奶瑶的主场。
童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只要能让他看见,跪着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