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连绵如鬼影的大凉山脉。
这是生她养她的故土,也是她曾经拼了命想要逃脱的无底深渊。
但此刻,她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半分从前那种任人揉捏的怯懦与瑟缩。
她穿着一件剪裁凌厉的黑色高定风衣,修长笔挺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
高跟鞋尖在氛围灯下泛着冰冷的暗芒。
她单手撑着下巴,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
那慵懒又透着几分生杀予夺的姿态,竟隐隐学到了几分苏牧的影子。
“大凉山的夜风,还是和以前一样……”
她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熟悉轮廓,白楚楚声音轻柔却带着点戾气。
“一样的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