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极具攻击性的身材,此刻被衣料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
腰肢收紧到了极致,反而将胸前那道浑圆醒目的弧度撑得仿佛随时会崩裂衣襟。
由于布料过于贴合,她每往前迈出一步,裙摆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全靠挺翘的胯部曲线硬生生撑出了一道优美的波浪。
童瑶转身,细致地确认门锁已经彻底咬死。
这才重新转过头,看向深陷在宽大真皮沙发里的苏牧。
“老板。”
简单的两个字,从她红润的唇间吐出。
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着一点神经极度紧绷后的干涩,甚至尾音还有极难察觉的微颤。
可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里,却亮得像簇着一团火,没有一丝一毫要退缩的意思。
那是赌徒在牌桌上梭哈时才有的眼神。
靠坐在沙发上的苏牧,依旧是那么大大咧咧的坐着。
听到声音后也只是懒散地掀起眼皮,在童瑶那张写满野心与驯服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缓缓抬起右手。
修长的食指随意一点,指向了自己脚尖正前方那块铺着灰色长绒的柔软地毯。
没有解释。
也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
那个位置,距离沙发边缘刚好半步之遥。
他如果想舒服的伸展整条腿时,这就是最完美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