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兴致不高，立刻压低了声音，抛出了重头戏。
“不过这些也只是掩人耳目的把戏，等游轮驶入公海，才会开启真正的内部拍卖。”
“虽然流出来的消息不多，但据说这次参与的人不少，基本相当于一场线下版的暗网拍卖。”
“不仅跟东南亚那边的势力有牵扯，甚至有类似于欧美那边罗丽岛的……”
听到这儿，苏牧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倒是真来了点兴致。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以前在各种外网深网论坛里刷到过的那些猎奇秘闻。
公海、暗网拍卖、无视规则的特权游戏……
这听起来可比单纯买几家公司有意思多了。
苏牧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两下，慢慢将这份兴致先压了下去。
拍卖现在也没到时间，急也急不来。
眼下他有另一件更在意的事。
“游轮的事你让人继续跟进就行。”
苏牧语气收敛，切入了正题。
“你先去查查顾星月这两年的情况。”
苏牧的眼神沉了沉。
“我要知道她家里这些年的所有经济状况、人际往来，哪怕是借了谁家一袋盐，也都给我翻出来。”
晏清妩听完苏牧的吩咐乖巧应下，停顿了两秒才接着开口。
“对了，老板，还有个事。”
她的语气忽然多了层意味。
“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跟您汇报。”
苏牧挑了下眉。
“说。”
“是关于顾星月那个妹妹的。”
苏牧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顾星辰？”
晏清妩嗯了一声，语气里那层意味更浓了。
“之前风采大赛筹备阶段需要做视觉形象包装，我签了个业内小有名气的画师做主视觉。”
“代号叫半杯奶绿，画风大胆，在圈子里算得上是个知名的大手子。”
苏牧不太了解这个圈子，随口问道。
“跟顾星辰什么关系？”
晏清妩的回答言简意赅。
“半杯奶绿就是顾星辰。”
苏牧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想想画这种的爱好跟害羞本身也不矛盾。
晏清妩像是料到他的反应，补充了一句。
“老板，我说的大胆不是那种大胆，是真的大胆。”
晏清妩清了清嗓子。
“这么说吧，她画的那些擦边图在圈内流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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