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显得敷衍。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找回场子。
但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又哑又轻，连自己都觉得丢人。
苏牧指腹蹭过她唇角，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往上走了走。
高压喷泉，名不虚传。
只是这回喷出来的不是她的怒火，而是她汹涌的情绪。
方锦瑟正蹲在一幅抽象油画后面，手里的半截铅笔在泛黄的小本子上刷刷刷地狂写。
刚才罗马柱那出大戏她全程围观了。
从“亲爱的你和外面那些柱子不一样”到最后三声嘶吼的“我愿意”，一字不落。
这素材回去够她写三个月的公众号了。
她记录得太投入，退后挪位置的时候一屁股撞上了身后那幅抽象画。
画框发出一声闷响，从墙面弹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色方盒从暗格里滑出来，精准砸进她怀里。
方锦瑟揉着被砸疼的锁骨，低头看着怀里那个闪着红光的玩意。
一秒倒计时的红色按钮在她掌心跳动。
押还是不押？
方锦瑟的脑子只转了零点三秒。
不押。
她又不是谭沅芷那种拿脑门撞南墙还嫌墙不够硬的湘妹子。
作为一个成熟的情报员，最重要的不是赢，而是活到最后，带着素材离开战场。
红光平息，方盒弹开，白底黑字的普通任务卡安静地躺在里面。
方锦瑟松了口气，捏起卡片翻到正面。
然后那淡定的表情，直接裂开了。
【请你大声说出来：前往游艇广播室，公开身边选手的三条八卦】
【少一条，直接扣除总积分50%】
方锦瑟盯着卡片上的字看了五遍，确认自己没有产生幻觉。
这任务也太量身定制了吧，主办方你们是不是开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本子，这里面记的都是她准备拿去跟长歌换升职加薪的核心资产。
当众念出来，等于把情报员的身份直接公开处刑，以后还怎么潜伏？
方锦瑟咬着铅笔头，快速翻开小本子，开始筛选内容。
三条，只要三条。
那就挑三条最无关痛痒的边角料，念完就跑。
她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扫过，最终她选定了三条自认为杀伤力最低的。
安全到什么程度呢？
在她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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