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言放下茶杯,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骗你干嘛。快给你家里打个电话,一晚上没回去,你家里人该着急了。”
这一弹,无邪彻底地、实在地笑了起来。
他捂着脑门,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
看着高兴的,笑成傻子的无邪,谢微言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昨晚虽然混乱,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而且无邪真的挺符合,她两世的审美。
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