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鸟叫,他想起姐姐窗外的鸟叫。
窗外有树影,他想起姐姐院子里斑驳的树影。
二叔让他看一份合同,他看到第三页才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姐姐穿衬衫扣扣子的背影,那么利落,那么干脆,好像随时都能把他放下。
他烦躁地把合同翻到下一页,逼自己往下看。
这天,无邪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抬起头问无二白:“二叔,三叔这段时间忙什么呢?好些天没见着人了。又下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