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
无邪直接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周经理接过身份证看了看,神情缓和了一些。
他做了这么多年酒店管理,真假身份证还是能分辨的——这本是真的,面前的这个男孩确实姓无,杭州人,十九岁。
“说到研讨会,”他把身份证还回去,想了想,“听说言都酒店那边正在承办一个国际研讨会,不知道是不是无先生您问的这个?”
无邪其实也不知道谢微言参加的到底是什么研讨会——他连“国际经济研讨会”这个名字都是刚才从周经理这里听说的,具体叫什么、在哪儿办、谁主办的,一概不知。
不过既然有消息了,去看看也不费事。
万一就是呢?
两家酒店离得并不远,无邪叫了辆出租车,几分钟就到了言都酒店。
酒店大门外立着红色的拱门,上面挂着“热烈庆祝国际经济研讨会隆重召开”的横幅。
门口停着好几辆黑色的轿车,有人进进出出,西装革履,步履匆匆。
就是这里了。
无邪的心跳快了一拍,他有预感。
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酒店大厅宽敞明亮,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地面是大理石的,光可鉴人。
前台在正对面,左边是电梯间,右边是一排休息区。
大厅里人来人往,但所有人都穿着正装,只有他一个人穿着白T恤和休闲裤,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他想进去,被门口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先生,请问您有参会证件吗?”
无邪愣了一下:“我没有,我找人。”
“对不起,没有证件不能入内。您可以在这里等,会议结束后参会人员会从这里出来。”
于是无邪就等在酒店大厅的休息区。
他在靠窗的位置找了个沙发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目光盯着电梯口和会议厅出口的方向。
每一个走出来的人他都看一眼——不是,不是,还不是。
上午的会议九点开始。来自各国的顶级经济学家和金融家们齐聚一堂,就全球的经济形势和各国的货币、金融状况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有人用英语发言,有人用日语,有人用德语,同声传译的设备在每个人耳边嗡嗡地响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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