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回去了吧?天已经这么晚了,你也累了吧?”
他的语气尽量平稳,但谢微言还是听出了里面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不安。
她有些惊讶地看向他,然后看到了他那副失落的表情,那双垂下来的狗狗眼,那个微微下垂的嘴角。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好,”她对陆屹说,“我们先回去了。回头再联系。”
她和陆屹互留了地址,道了别。
回去民宿的路上,无邪一直低垂着头,快步走着,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他的步子很大,谢微言要小跑才能跟上。
谢微言加快了脚步,追上了他。
相握的手轻轻使劲,她捏了捏他的掌心,像是在说“我在呢”。
“无邪,”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你是吃醋了吗?”
无邪的脚步慢了下来,但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
“他只是我家的世交家的弟弟而已,没有什么的。”她晃了晃他的手,“而且你俩还同岁,以后说不定还能玩到一起,成好朋友呢。”
无邪终于抬起头来看她。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真的只是世交家的弟弟?”他问,声音闷闷的。
“真的。”谢微言认真地看着他,“比我小三岁,从小就认识,但一直当弟弟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无邪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然后他点了点头。
“嗯。”
“不醋了?”
“没醋。”他嘴硬。
谢微言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小狗。”
“我不是小狗。”
“你就是小狗。”
“……汪。”
谢微言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弯下了腰。
无邪也被自己的这声“汪”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红红的,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平行的线,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交汇在一起。
回到民宿的时候,院子里的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花瓣还在往下落,比白天更多了,铺了薄薄一层在地上,像是下了一场花雨。
无邪在楼梯上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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