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出了原因,“我爸住院了。我得多待几天。”
无邪这下有点担心了,“什么病?”
“血压高。已经好多了,但医生说要观察。”
“那你要待多久?”
“不知道。”
无邪没说话,他拿着大哥大,走到了院子角落安静的地方。
“姐姐。”
“嗯。”
“你爸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
“那你回来之前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无邪还在想要不要去北京看看,可,谢微言也没告诉他地址在哪,他去哪找人呢?
就这样纠结着,又过了两天。
初十,无邪的母亲开始收拾行李。
她要陪无一穷去南方,说那边有个项目要做,待半个月就回来。
无邪站在门口,看着她把衣服叠进行李箱,一件一件地叠,叠得很整齐。
“妈,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你好好吃饭,别总在外面吃。”
“嗯。”
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来,看了无邪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她的手很暖,手指很软,在他头上停了两秒就收回去了。
她拉着行李箱出了门,无一穷已经在等她了。
无邪跟在后面,送他们到大门口。
两人坐上车,车子很快就开走了,尾灯在巷口拐了个弯,不见了。
无邪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站了几秒,转身回去了。
正月十五那天,无奶奶让厨房包了汤圆。
黑芝麻馅的,糯米粉是让保姆自己揉的,皮薄馅大,煮出来白白胖胖的,浮在水面上。
无邪吃了两碗,无二白吃了一碗,无三省吃了半碗就放下了。
张妈在厨房里煮了一大锅,给院子里那些还没走的伙计们每人盛了一碗。
晚上,无三省在院子里挂了几个灯笼,不是过年那种大红灯笼,是纸糊的兔子灯,里面点了蜡烛,放在地上,兔子眼睛亮亮的。
无邪蹲在兔子灯前面,看着里面的蜡烛在风里晃,火苗一跳一跳的。
他想起小时候过年,总是缠着三叔带他买灯笼,买糖葫芦。
每年压岁钱到手没多久,就都被三叔骗走了。
今年,他还有压岁钱,不过估计也就是今年了。
他拿出大哥大,给谢微言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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