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是书架,书塞得满满当当的。
靠窗放着一张书桌,桌上铺着毡子,毛笔挂在笔架上,砚台里还有没干的墨。
谢爷爷从柜子里拿出一卷画,放在桌上慢慢展开。
是一幅山水画,纸已经发黄了,边角有些破损。
“你看看这个。”
无邪凑过去,低头看了几秒,“这是黄公望的笔意,但不是真迹。纸是清中期的,应该是清代人临摹的。”
谢爷爷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他把画收起来,又拿出一幅。
这次是一幅字,行书,写的是“宁静致远”。
无邪看了几秒,“这个是民国时期杭州一个书法家写的,姓陈,名字我记不清了,但我见过他的字,笔法很特别。”
谢爷爷把字收起来,靠在椅背上,看着无邪,“你懂这些?”
“我爷爷喜欢收藏,小时候跟着看了不少。”
谢爷爷点了点头,把画卷好放回柜子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谢爷爷停下来,看了他一眼,“晚上在这儿吃饭,你奶奶包饺子。”
“好。”
下午谢微言的姑姑来了,谢姑姑是军区医院的主任医师,穿着一件白大褂,刚从医院赶过来的。
她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些当季的水果。
她看到无邪,也是先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就是微言的男朋友?”
“姑姑好。”无邪站起来。
谢姑姑把水果放在桌上,坐下来,又问他在哪个大学、学什么专业、以后做什么。
无邪答了一遍,谢姑姑点了点头,“你学建筑的,以后来北京发展吗?”
无邪看了谢微言一眼,眼神亮晶晶的,“我跟着姐姐,她去哪我去哪。”
谢姑姑看了谢微言一眼,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谢微言在姑姑打趣的目光里,伸出手拧了无邪的腰侧一下,无邪极力忍耐不露出痛苦面具。
谢姑姑看着两个人的小动作,又笑了。
晚上谢大伯一家也来了,谢大伯是特警部队的领导,进门的时候穿着一件便装,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腰挺得比无邪还直。
大伯母跟在谢大伯后面,手里提着一个蛋糕,她是在文工团上班,气质很好。
谢大伯看到无邪,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手劲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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