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第二天到了项目组,陈远已经在了,坐在他对面画图。
无邪坐下来,翻开图纸。
他发现自己的图纸又被动了,这一次改动的幅度更大,有一根梁的位置被整体平移了两厘米。
他站起来,走到陈远面前,“你动我图纸了?”
陈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没有闪躲,“我看过了,你的梁架结构画错了。”
“哪里错了?”
“抬梁式不对,你应该用穿斗式。”
无邪盯着他看了两秒,“这是清代祠堂,不是民居。抬梁式和穿斗式结合才是对的。你只改了一边,另一边没改,现在整座梁架一边高一边低,你自己看看。”
陈远没看图纸,看着无邪,“你画了两个月,图纸上连标高都没标全,你有什么资格指导我?”
无邪把图纸翻到第一页,摊在陈远面前,“标高在这里,每根柱子都有,你自己没看。”
陈远看了一眼那页图纸,没说话。
项目组里其他人开始往这边看了。
无邪把图纸卷起来,放回自己工位上,“你要是觉得我画的不对,可以跟沈教授说。别趁我不在的时候动我图。”
陈远坐在那里,手按在图纸上,没有看他。
下午无邪的小灵通响了,这个时候能用小灵通的人还是很少数的,陈远看着无邪拿出一款很新的小灵通,眼神闪了闪。
无邪走了出去接电话,电话是无二白打来的,“小邪,周末回来吃饭。”
无邪想了想,说了一声“好”。
无二白没再多说,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