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有的铺子、产证、账册全部交还,各房自行管理。解家的事已与我无关了。”
“你说无关就无关?你姓解,这个事实你改不了。齐家在收你家长沙的铺子,李家也在打你们仓库的主意。你放手不管,解家早晚被人瓜分干净。”
张日山把调子放缓,几乎是劝,“你不想回解家,可以先恢复家主身份,稳定局面之后再退。到时候我替你压着旁支,没人能为难你。”
解雨臣把茶盏放下,说了一句,“张会长临走时记得把门带上。”
说完便拿起旁边的卷宗翻了起来。
张日山在他对面又坐了大概半盏茶的工夫,终于站起来走了,脚步声穿过穿堂,比来时重了好几分。
张日山回去之后,只隔了一天,便动用了张启山留下来的军政关系。
先是一个电话打到了宝盛集团合作的几家物流公司,说最近文物走私猖獗,要求严查运输线路。
接着文化局上门抽查瑞恩罗恰德拍卖行的拍品来源,翻走了最近三场的记录复印件。
工商局也突击查了宝盛名下几间古董铺子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
宝盛的法务总监当天下午拿着厚厚一摞合规证明挨个部门跑,没有查出什么实质问题,但他很清楚这是有人刻意找茬。
这些部门的内部通报里写了“宝盛集团实际控制人解雨臣原为九门解家负责人”,九门在文化、文物系统里留过太多旧底,单凭这条渊源就足以让监管部门反复上门。
工商那边的理由是“行业整顿”,文化局说“群众举报”,每一拳都打在合规与旧账之间的灰色地带。
无邪得知这些事便直接找了谢微言,谢微言听完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爸以前带过的一个兵,转业后恰在文化局系统任职。
她对着话筒开门见山,“周叔,宝盛集团的解雨臣是我朋友。
最近他们家拍卖行被查了好几轮,同行同期都没这么查过。
他是正当商人,该交的税交了,该走的备案走了,手续没断过。
如果单凭他姓解就把他当假想对象,这不叫监管,叫刻板执法。”
电话那头的回复很简短,只让她等回音。
两个小时后文化局的抽查小组接到了通知,“按正常流程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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