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解大已经带着人在院子里排查所有能自由出入家主起居院落的人员,解雨臣站在满桌毒物中间,后背挺得笔直。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拿起那盒掺了毒的油彩,翻过来看了看盒底的刻字,那是他十六岁时解家一个老掌柜送的,说是托人从苏州订的,用料考究。
他把油彩放回原处,让解二把这些东西全部清走,该封的封,该留样的留样,又吩咐守在院门口的人把监控名单上那几个老人盯紧,“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还有汪家……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