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在设计院这一年多,跟你一起吃过的那些午饭、聊过的那些天,应该有一部分是真的。
人被当作实验品从小培养,不代表她就没有自己的判断。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自己选。”
谢微言拿起电话打给律师,安排明天去申请会见苏敏。
她在电话里把实验记录的情况和格尔木疗养院的相关资料简单说了一遍,让律师评估苏敏转为污点证人的可行性。
挂了电话之后她靠在沙发上,望着茶几上那些泛黄的纸页,编码、实验记录、尸鳖丹、被撕走的最后一页。
这些东西在黑暗里埋了几十年,现在正被一页一页地翻出来。
院子里的银杏光秃秃的,但枝头已经鼓起了小小的芽苞。
北京的春天还没到,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