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追着跑的时候,攥得指节泛白。
她不知道这双手还能握她多久,五年,十年,十五年,也许更短。
但她知道,只要这双手还能动,就不会松开。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手指在他掌心里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
无邪的手动了一下,大概觉得痒,不过他没醒。
车子拐进了巷口,路灯的光暗了一些。
谢微言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光从眼皮上掠过,一下一下的。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干燥的。
她把他的手攥紧了一点。
无邪的手也回握了一下。
两个人谁都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