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无邪,不管你姓什么,你是我丈夫。这点不会变。”
无邪的嗓子发紧,他“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坐在长椅上,看着广场上的灯。
风更大了,吹得他耳朵疼。
他站起来,沿着延安路往北走。
路过楼外楼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楼外楼的灯还亮着,门口停着几辆车,有人进进出出。
他站了几秒,继续走了。
谢微言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她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暗了,又按亮了,翻到陈助理的号码,拨了过去。
“陈哥,我之前让你查的那件事,有进展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谢总,还在查。无家的族谱在老宅里,外人拿不到。出生记录要去杭州那边的医院调,年代太久,档案不一定全。需要时间。”
“不用查族谱了,直接查DNA。无邪和无二白、无三省的血缘关系。有没有办法拿到他们的DNA样本?”
陈助理沉默了两秒,“无二白和无三省现在都在羁押中,走正规程序申请的话,需要时间。我托关系试试。”
“尽快。”
“明白。”
谢微言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谢总?”
“李上校,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我想查无邪的身世,需要拿到无二白和无三省的DNA样本做比对。您那边有没有渠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有。但需要你的书面申请,说明理由。我帮你递上去。”
“好。我让人送过去。”
……
无邪的药第二天就到了,直接寄到小院那边,走的加急。
无邪去小院取的,钥匙还在花盆底下。
院子里的月季早就谢了,花圃里的土干得发裂,自动浇灌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土,硬的,干透了。
他把药包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厨房灶台上,打开冰箱看了看,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熬了药,喝了。
苦,比在北京的时候还苦。
他把碗洗了,去楼上看了看。
卧室还是老样子,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她那张照片。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