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微言看着他,“你觉得够?”
“够了。”
无邪说,“但还差一样东西。”
谢微言等着他往下说。
“你。”
无邪说,“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剩下的让他们去办。”
“你才是他们怕的那个人。”
“你不动,他们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你动了,他们才知道往哪躲。”
谢微言看着他,过了片刻说了一句“你把我安排得挺明白”。
无邪笑了一下,没有像之前咧嘴大笑,而是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外套上沾的一小片灰拍掉,动作很随意,像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
“因为我是你丈夫。”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雪花又开始往下落了。
茶几上那碗药已经空了,碟子里的苹果还剩两块。
外面的事很多,但在无邪和谢微言这里,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