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言把清单拿起来放在一边,把他拉过来让他靠着自己坐。
“你想做什么事。”
无邪靠在她身上,侧脸贴着她的肩膀,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下颌的线条——干净的,利落的,在傍晚的光线里被镀了一层暖黄色的边。
“我想成立一个小型的古建筑保护基金。”
他说。
“不是那种很大的,就是小型的。
专门资助一些地方上快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