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哪一样不是无家出的?现在无家没了,就剩这点东西,你一个人全吞了,你觉得自己对得起谁?”
“对得起我自己。”无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稳,没有激动也没有哽咽,“我被追杀的时候你们在哪?我被汪家的人按住抽血的时候你们在哪?我差点死在地下室的时候你们又在哪?无一穷,你说你是我爸,你去问问门口那条街上随便一个人,你哪一点像个爸?”
无一穷被他这番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