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要,是他上面的人要。汪家的旧档案涉及不少事,有一部分跟早年的非法文物交易有关,还有一些跟汪家和境外势力的联系记录。这些东西对公安那边来说是证据链的一部分,对文物部门来说是追缴流失文物的线索。李上校的意思很简单——这批档案不能流到私人手里,尤其是不能流到国外。”解雨臣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往旁边吐,“但张日山跟他达成了一个默契。”
“什么默契?”
“拍卖走正常流程,李上校和那个姓郑的馆长都报名竞拍。表面上看起来是正常的商业拍卖,实际上是让李上校以合理价格把东西拍走。姓郑的馆长是张日山请来当陪标的——他出价到一定程度就停手,让李上校拍走。这样卖家挑不出毛病,钱也拿到手了,东西也归公了。”
“卖家不会发现吗?”
“卖的是阿坤和姓方的,他们两个现在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想拿了钱跑路。只要钱到账,他们不会在乎买家是谁。”解雨臣弹了弹烟灰,“问题是拍卖会当天,阿坤和姓方的也会到场。张日山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包间,不跟其他买家碰面。但他们毕竟人在现场,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随时可能翻脸。”
“他们翻脸能翻出什么浪?”
“不好说。阿坤以前是汪岑的贴身手下,身上可能带着东西。姓方的虽然只是个财务,但他手里不止这一批档案——他还掌握着汪家一部分没被冻住的资金。如果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可能拿那笔钱做任何事。”
无邪把文件放回茶几上。
“张日山打算怎么防?”
“他让黑瞎子去盯场。”解雨臣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觉得这个安排挺有意思,“黑瞎子现在就在新月饭店,跟张日山的人一起做安保方案。拍卖会定在下周三晚上,地点在新月饭店三楼的小拍卖厅,只对报名买家开放,外人进不去。”
“黑瞎子答应了?”
“他巴不得。他说自从广西回来就没接过正经活了,闲得都快长毛了。”解雨臣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另外还有一件事。那个姓方的在报名的时候提了一个额外的要求——他想见你。”
无邪以为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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