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的事。他想让你知道——整件事从头到尾,你不是棋子。”
无邪没有马上拆信封。他看着姓方的,问了一句他一直想问的话。
“你跟了汪先生多少年?”
“十七年。从大学刚毕业就跟着他。”
“他是什么样的人?”
姓方的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无邪会问这个问题。他低下头想了想,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他是——很复杂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但他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们这些跟了他的人。汪家做错了很多事,我也做错了很多事,现在都在还。这份档案我没有看过,汪先生封的时候说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他说有些真相,你应该知道。”
姓方的说完站起来,朝无邪微微弯了一下腰,然后转身走了。他的脚步声在拍卖厅空荡荡的大理石地面上越来越远,最后被门外北京的夜风吞没了。
无邪低头看着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蜡封印着汪家的族徽,在拍卖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伸手撕开了封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