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层开一次例会、审核重大决策即可。
无邪对于这件事的反应非常直接:“姐姐你去了那边,是不是就不用经常出差了?那太好了。外汇局离家比辰盛总部近,你以后下班能早回来半小时。”
谢微言坐在沙发上跟他大致讲了一下最近国际资本市场的异常波动,说到跨境套利、衍生品杠杆、流动性风险的时候,无邪听着那些术语,像在听天书。
你跟他说古玩古董文物历史古墓古建筑啥的,他能说的头头是道,但说这些……
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姐姐你懂的比我多,你去那边肯定比在辰盛还厉害”,然后低头继续逗女儿。
谢微言看着他那副心安理得的样子,觉得这个人结婚这么久,最大的优点始终没变,他从不在自己不懂的领域装懂,也从不觉得她比他强是什么需要介意的事。
无邪最近还多了一个习惯,黏人。
以前是谢微言走到哪他跟到哪,现在这个习惯进化了:他不仅跟,还要刷存在感。
以前谢微言逗女儿的时候,他会在旁边傻笑,现在他会凑过来把女儿抱走,说她已经逗了十几分钟了,该让宝宝休息了,然后把女儿放在婴儿床里,自己坐在谢微言旁边,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
有一回谢微言抱着以宁在沙发上玩,小家伙刚学会用小手抓东西,正攥着妈妈的食指咯咯笑。
无邪从厨房端了一盘刚洗好的草莓出来,看到这一幕,放下盘子走过来,蹲在谢微言面前,仰头看着她,那双圆圆的狗狗眼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谢微言低头看着他:“你想干嘛。”
无邪眨了眨眼,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姐姐你今天亲了以宁六次,亲了我一次,还是在早上出门的时候亲的,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说着说着还给自己说委屈了,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谢以宁大概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松开妈妈的食指,转而拍了拍爸爸的脑袋。
无邪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只糊在自己额头上的小胖手,又看了看谢微言嘴角那抹忍笑的表情,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岌岌可危。
黑瞎子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那天下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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