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去交给李上校的人。”
无邪接过来折好放进口袋里。
“谢谢你,黑瞎子。”
“别谢我,谢张日山。今天这场子是他布的局,我就是个打杂的。”黑瞎子把墨镜拉回原位,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追张日山了。
回家的路上,谢微言开着车,无邪坐在副驾驶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夜风吹进来带着北京秋天干燥的凉意。
他把复印的那几页纸从口袋里掏出来,借着路灯一闪一闪的光又看了一遍手写协议上那几行字。
“姐姐。”
“嗯?”
“关鑫这个人,我大概永远不会见到他。他妈替他挡了所有事,把他藏在香港当普通人养大。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有一个跟他同天生的孩子替他挡了二十多年的刀。”
“你觉得不公平?”
“不。我觉得这样最好。他知道得越少,活得越轻松。我花了这么多年才从那个局里爬出来,没必要再拽一个人进去。”他把纸折好放回口袋,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睛,“他不是我的仇人。他跟我一样,都是被关女士摆布的人。只不过他被保护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