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总要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后来我在这里向你求婚,你点头的那一刻,这个院子就变成了我们的家。不是我的,是我们的。”
“现在呢,你不是说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吗?”
无邪搂着她,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心跳,“对,我后来才明白,家是家,房子是房子,再多的房子,再大的院子,没有你在我身边,就不是家。”
谢微言靠在他肩膀上挨着他,看着屋檐下那个燕子窝。
燕子窝不大,几根枯草和泥巴搭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嵌在屋檐和墙壁的夹角里。
“姐姐,是你让我知道了家不是一个地方,一栋房子,几面墙。家是有那么一个人。你在哪,家就在哪。”
“不过这个院子不一样,这是我们俩求婚的地方,是你答应嫁给我的地方,我们一起在这里说了以后每年都回来。它不是一般的房子,它是我们的第一个家。”
谢微言转过来看着他,那双圆圆的狗狗眼里没有紧张,没有局促,只有一种很安静的笃定。
他在屋檐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她。
桂花树上那根褪了色的红绸带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燕子窝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回来一只燕子,歪着头看了看屋檐下的两个人,然后扑棱棱飞走了。
……
他们在杭州又待了两天。
谢微言把公司的事暂时交给了陈助理,无邪也跟龚教授打了招呼,说年后直接去陕西跟队伍汇合。
龚教授在电话里说行,反正发掘现场还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你初十之前过来就行。
无邪挂了电话,转头跟谢微言说:“姐姐,我们还有两天。”
谢微言正在翻衣柜,从里面抽出一条围巾扔给他,“够了。杭州就这么大,两天够把以前去过的地方都走一遍。”
第一站是西湖。
不是周末,湖边的人不算多。
冬天的西湖没有春天那么热闹,苏堤上的柳树光秃秃的,但湖水还是很清,远处的雷峰塔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两个人沿着苏堤慢慢走,走到花港观鱼的时候,无邪停下来看着池子里的锦鲤,忽然说了一句,
“我们有一次来西湖,你在这里跟我说了一句话。”
谢微言站在他旁边,手插在大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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