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木工凿子和斧头开始在屋里轰鸣。
陈大炮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灵活得像是在绣花。
一张上好的红木八仙桌,在他手里几分钟就变成了规则的木方。
他把这些硬木,根据脑海里的工程图,精准地切割成加固窗户的档条,和支撑屋顶的撑子。
这些硬木极其坚韧,耐腐耐磨。
他要把这些“富贵”,变成儿媳妇床头的一道防线。
忙活了一整天。
他把家具全拆了,打包成两个巨大的、类似战备箱的包裹。
中间夹杂着补品和工具,外面蒙上油布,用尼龙绳勒出一道道勒痕。
这手打包的功夫,全三连也没人比得过他。